商宇贤:“没有。”
参朗想了想,抬手伸进车窗,摸上他的额头:“没发烧,你是不是累了?”
“还可以。”商宇贤无力地拿开他的手。
“下车。”参朗说,“我开,你不能疲劳驾驶。”
商宇贤也不坚持,毕竟是两个人的命,扬起车门:“开得惯?”
“凑合吧,慢点开,我有个大哥,哦,他是拍戏的,条件比较好,以前我经常玩他的法拉利。”
两人换了个位置。
参朗开车稳,但跑车不熟练,开的特别慢。
在乡城小道上乱转了一会。
参朗偶尔侧头看商宇贤,发现对方一直看向那边的车窗,缓缓地眨着眼,侧脸线条美极,仿佛一直在欣赏窗外的夜景,一刻也没将他的目光从车窗上收回来。
乌漆墨黑的,能看见什么?
参朗暗笑一声。
两人也没再闲聊,商宇贤一句话也没说,像是睡着了。
他看上去太累了。
听说,商宇贤的大学是在国外读的,像这种出类拔萃的精英,都有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古怪性格吧。
比如,爱因斯坦有点孤僻,梵高有点不合群,国荣哥哥有点抑郁。
着名作家普鲁斯特说过:“所有杰作都出自精神病患者之手。”
那么,商宇贤是什么性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