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刺三名豹堂兄弟扶住脚步踉跄的谭小江,坚定道:“咱们中埋伏了,江哥,你带着这些老兵撤退,剩下由咱们来抵挡。”
如冰般的眸子扫视战局,谭小江知道豹堂的这位兄弟说的是真的,如果不撤,即使这些兄弟们再能打也必然饮恨于此。
没有等谭小江有所表示,这名豹堂的兄弟已经大声喝道:“豹堂的兄弟们,平时咱们从来是不声中响,今天就让咱们的鲜血洒遍江浙北城,从此,豹堂扬威……”
十八个人,死去七位,仅剩的十一位抽身而出,如同红眼的雪豹一样冲向十名特种兵。
此时,他们就是露出獠牙的豹子,真正有战斗力的野豹子。
看着不断后退老兵们,谭小江毅然道:“撤退。”
少慰的肩头血肉模糊,听到谭小江的撤退声,毫不犹豫的执行命令,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耻辱,一生都洗涮不掉的耻辱。
二十名老兵,加少慰二十一均是受伤不轻,却是没有一个死去,同样,敌人也完如如初。
二十一人看到豹堂兄弟们扑上去形态,这哪里是在战斗,分明是在找死,空门大开,这不是送死吗
出奇的是,一直表现强势的特种兵们竟然后退了,而且接连退后两三步。
豹堂的兄弟们是不计防守,不计最后的损失,勇者无畏,没有防守不代表豹堂的兄弟们没有攻击……
“撤。”谭小江毅然命令着二十一名老兵。
此时,狼堂的十八名兄弟位于最外围,其中五名兄弟身受重伤却依然斯杀。
龙堂的兄弟们则守在狼堂兄弟闪的左侧,至于狮,虎两堂的兄弟们则是做预备役来准备的,随时顶上。
虎堂的十八位兄弟来到谭小江的身边,一名虎堂的兄弟沉声道:“即使海哥不在,虎依然旧,咱们是无上王者,他妈的,死也要死得其所。”,“护送江哥……。”十八道嘹亮的声音带着一死之志。
十八个人组成一个不算小,但绝对算不得大的突击三角型,兽王之威,不可触威。
十八个人,一往无前的向前冲去,谭小江和少慰带着二十老兵在后面跟着虎堂的兄弟们。
鲜血在流,伏尸于地,虎堂兄弟们的英勇毋庸置疑。
后面兄弟是踩敌人与兄弟的尸体前进的,虎堂的兄弟们只有一个目标,在他们倒下之际,尽百分之二百的努力送谭小江和这些老兵们走到最远的地方。
一个个的虎虎堂兄弟们倒下,狮堂的兄弟们岂能做事不管。
“兄弟们,飞哥不在,咱们也不能辱没狮堂的名声……。”余飞般的沉稳,狮堂的十八名兄弟从后面拖住斧头帮众大批人。
“噗……”一名虎堂兄弟肩头中斧,却露出憨厚的笑容,手中的开山刀无情的从这名斧头帮众颈间抹过。
鲜血同时在流,狮堂兄弟们的脚步却异常的沉稳,杀戮在狮堂兄弟们手中变得无声,稳,稳到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有了狮堂兄弟们的帮助,虎堂兄弟们压力大减,虽然只剩三名兄弟,可是他们依然是一呈不变的三角型,反冲锋,再冲锋。
“啊……”终于,三名虎堂兄弟最前面的一名发出刺耳的尖叫声。
此时,他胸口三处中斧,这一道气拔云宵的啸声不是因为疼痛,而他将人生最后的力量汇聚到艳红的开山刀上,血光所过,超过四名斧头帮众死在这名虎堂兄弟的刀下。
兔死狐悲,何况是天行的兄弟们,两名虎堂的兄弟也长啸一声,“江哥,剩下的靠你们自己”
说完,两名浑身是伤的虎堂兄弟用他们瘦弱的身体,沸腾的鲜血,击杀数名斧头帮众后,轰然倒地。
此时,谭小江已经不再是两手空空,两把开山刀血染而红,迈着还算坚定的脚步,手中双手刀上下飞舞,左臂的鲜血涓涓而流。
“莫想其他,要对得起天行兄弟,随我冲出去。”
泪水,第一次,二十老兵感觉除军营外,还有值得他们尊敬的人。
“杀……”悲怆的声夹杂着泣血之音,滚滚的音波更是让人感动。
一步,两步,三步,逐渐,包括少慰在内二十一名老兵越走越快,他们知道,这完全是因为谭小江冲杀在前,此时,他是杀戮的机器。
血雾弥漫,碎肉横飞,面色苍白的谭小江手下没有一合之将。
“噗……”斩杀斧头帮最后一名屏障,谭小江面前一亮。
没有回头,二十二人如风般向南跑去,他们要跑,豁出去命的跑,要不然对不起死去的天行兄弟。
仅存的天行兄弟们看到谭小江带着二十一名老兵冲杀出去,每个人都笑得豪放,大笑之余,声斯力竭的声音响起,“天行不灭,定当逆天。”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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